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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朝,上海“美丽公主”盛装而归
2019-01-16 09:59

浦西的崛起与浦东的衰落,在近一个世纪里,形成了鲜明对比。它伤痛的不仅仅是上海人,而是整个对上海怀有情感的中国人。作为开埠上海的后代,我没有见过曾祖父,但从爷爷的口中知道过曾祖父的“上海故事”:那应该是1860年左右,上海从小渔村开始向大都市转向的开端,浦江两岸的大小码头密如林立。我的曾祖父又名“大块头”,力大可敌数人,又是以贩树为生,于是便成了十六铺码头和浦东“和记码头”的常客,久而久之,慢慢将浦东视为半个家。 “‘和’‘何’一家人,浦东有头有脸的人也就二三百号!我算一个。”我曾祖父常对家人这么说。 然而,由于一位苏格兰商人所建造的一家火轮船厂开始在浦东出现,浦江两岸的诸多本土木船厂纷纷倒闭。 我曾祖父也不例外,从此丢了浦东的饭碗,而且也不得不与船厂老板的女儿泪别离情,回到了常熟老家。当曾祖父的小儿子出生时,他已风烛残年。不甘在上海滩丢饭碗、失爱情的曾祖父,给小儿子——也就是我的爷爷起名“叙生”,嘱托在上海滩重振人生大业。我爷爷的青壮年岁月应该是上世纪的二三十年代。那时的上海滩早已是“浦西”独尊,怎会有日趋沦落的浦东之好光景?以贩树和修船为生的爷爷,虽身强力壮,但也无法抵抗如七月退潮的浦东衰落之风……不久只得卷起铺盖,重回老家,一手平整老祖的坟头,一手接生我的父亲出世。爷爷的“上海情结”没有了,与曾祖父一样,胸怀重振浦东旧业之心不死,于是给长子(也就是我的父亲)起名为“恒兴”。老人家欲以举斧劈树之势,想圆一个“永恒不失浦东大业”之梦。然而,朝代变了,“十里洋场”换了新天地。建立人民政府的上海,把“政府”牌子挂在了南京路旁的外滩。浦东与浦西的“上海”,并没有改变什么,倒是拉开了更大的城市与乡村、“阿拉”与“阿乡”之间的距离……当干部的父亲第一次来到上海时,正值城市与乡村共同做着一件大事的年代:大炼钢铁的上世纪五十年代末。站在外滩的父亲,举目浦江两岸天壤之别的街道与田埂上唱着同一首歌、燃烧着同一种火焰的情形,激动不已,于是回到家,给刚出生的儿子起了一个建设和祝愿新中国美好未来的名字:建明。这,就是我今天的名字。